穆晚晴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出去。她死死攥着手机，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。外面走廊的喊声越来越近，她心脏砸得生疼。

“小晴！你在吗？”门口传来一个老实的声音。

不是保安！穆晚晴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哭出来。她猛地转身，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拿着一副老花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双惊疑不定的眼睛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误会……”穆晚晴慌得语无伦次，手指哆嗦着想拉开门，可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就听见楼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

“小晴，是你吗？”一个女声响起，听起来很年轻，但语气很冲。

糟了！穆晚晴脸色瞬间惨白。她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身体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视野里，走廊那头已经出现了好几个人影，全是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年轻，手里拿着手电筒，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晃来晃去。

为首的是个身材挺拔的小子，穿着警服，叫张昊，是辖区片警。他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一下子就扫到了穆晚晴脸上的惊慌失措。

“穆晚晴？”张昊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怀疑，“听说你今天在公司跳楼？”

穆晚晴喉咙发干，几乎说不出话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张昊身后，那里还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，看样子是公司保安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穆晚晴声音发颤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墙皮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没有？”张昊冷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穆晚晴面前，“那这满身是血的西装是谁的？”

说话间，一个女警从楼梯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一块白色的布。她走到穆晚晴面前，蹲下身，动作麻利地掀开布，露出一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性尸体。

“完了。”穆晚晴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她听到周围人压抑的议论声，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。

“死因是失血过多……”女警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“初步判断是被利器刺伤要害。”

穆晚晴只觉得耳朵嗡嗡响，眼前全是发黑发白的斑点。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，但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发抖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
张昊看着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