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吼完，穆晚晴腿肚子都软了。她这工作啊，就是天天被这种客户刀。文言文，附庸风雅的代名词，碰上就完蛋。老王这声吼，就像定海神针，穆晚晴赶紧深吸口气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手机差点又从手里溜走，硬是稳住了。

客户坐在沙发上，指着她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却全是刀。穆晚晴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老王走了，她得自己搞定这摊子事。不能让公司自己塌了，也不能让她自己在这里哭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客户干笑两声。

“王总，您这……这文言文真是太雅致了，我……我在这儿学习学习。”穆晚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

客户挑了挑眉，身体往前倾了倾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“学习？我看你是挺会说话啊。我要的不是你的会说话，是效果。我的孙子明天就要考试了，我花这钱，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扯淡。”

穆晚晴心里一沉，这客户比想象中难搞。她咬咬牙，决定豁出去了。“王总，我保证，我一定让他考个好成绩，绝对有效果。”

客户笑了，那笑容让穆晚晴觉得后背发凉。“好，我就喜欢爽快的人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儿子来拿东西，你要让他满意。”说完，客户就起身走了，留下穆晚晴一个人在房间里。

穆晚晴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这次麻烦大了。她掏出手机，准备给同事打电话，可手一抖，手机又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通话键。

“喂，小李……”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快顶不住了，你……你能不能来帮帮我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小李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出了什么事？”

穆晚晴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小李。小李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别慌，我马上下来。”

穆晚晴挂了电话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她知道，有小李在，她可能还有救。她赶紧收拾了一下，准备等小李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穆晚晴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穆晚晴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最灿烂的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