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没停，反而越刮越凶，卷着沙子打在脸上，生疼。姜子牙嘴角抽了抽，没理会。他光着脚，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，脚底板火辣辣的，估计一会儿就得泡变形。但这脚Y子便宜，死了也不可惜。

身后那脚步声又响了，远远地传来，一步一挪的，像老牛拖屎，又像是生怕踩坏地上哪块瓦。姜子牙头也没抬，继续往前走。风是真大，刮得人脸上生疼，他眯着眼，只想把这鬼天气赶紧扛过去。

“嘿，小友，看你的样子，是刚从玉虚宫出来的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。

姜子牙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。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道袍，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，站在街角那棵歪脖子柳树下。风一吹，他那身道袍就飘起来，活像个乞丐。

“是。”姜子牙应了一声，没多说什么。他觉得跟这种人不废话， wasting time is losing opportunities.

“去哪儿啊？”老人又问， “玉虚宫的道场，不好吗？”

姜子牙淡淡笑了笑：“修行之路，条条大路通罗马。我自个儿走走。”

老人愣了愣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摇摇头：“年轻人，你这刚出师就愤世嫉俗，不好。”

“老道，我这不是愤世嫉俗。”姜子牙语气平淡，“我就是觉得阐教有些东西，不适合我。这世道，不是光靠德行就能立足的。实力，才是硬道理。”

老人眉头皱了起来，似乎有些不悦：“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意思？难道玉虚宫教给你的，都是错的？”

“没有错。”姜子牙语气依旧平静，“只是不够。这天地玄黄，无穷无尽，光靠阐教那一套，我无法做到真正的逍遥自在。我自己的路，我自己走。”

老人沉默了。他看着姜子牙，眼神复杂。这小子，虽然年轻，但说话却句句在点。他叹了口气：“也罢，各人修行各人路。你去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姜子牙耸耸肩，“随缘吧。或许去昆仑，或许去东海，或许去西荒。总之，不回阐教了。”

老人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年轻人，好自为之。”说完，他就转身走了，步伐缓慢，一步一步，像是在丈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