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这胳膊又疼起来了。林秀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一手捂着胳膊肘，一手撑着地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老农。狼狈不说，关键是身上那一件旧的确良衬衫，沾满了灰尘和机油，看着就让人嫌弃。

“老林头，您这是跟谁动武呢？” 旁边的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摇摇头，“我瞅您这架势，怕是跟 street gang 干上了吧？”

林秀雅一肚子火，蔫蔫地回答：“没……没跟谁干架，就是……就是搬空调时候不小心。” 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，这胳膊本来就不怎么好，刚才一使劲，现在连抬手都费劲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行吧行吧，您这身板，别说打架，就是抱个空调外机，都得三天两头来我这儿串串门。” 他拍了拍林秀雅的肩膀，“走，上屋里歇歇，喝碗热茶去。”

林秀雅跟着老王回了小卖部。刚一进门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煤油和食物混合的味道。小卖部不大，几张旧桌子旧凳子，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旧海报，柜台后面堆满了各种零食和日用品。

“哎，王婶子，给我来碗热茶，加点糖。” 林秀雅指了指墙角的大铁壶。

老王媳妇儿王婶子刚从厨房出来，看到林秀雅这副模样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：“哎呦，老林头，您怎么又成这样了？快坐下，我给你烧壶糖茶去。” 她一边说着，一边麻利地烧水。

林秀雅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热茶，一边想着心事。她现在是一穷二白，胳膊还受了伤，这日子可怎么过啊？当初她怎么就瞎折腾，非要回八零呢？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，反正已经回来了，总得想办法活下去吧。

“秀雅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这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老王实在不放心，忍不住问。

林秀雅叹了口气：“就……就搬空调的时候摔的。” 她不想让老王和王婶子担心，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讲了一遍。

老王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说道：“秀雅，我觉得你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。” 他拍了拍林秀雅的肩膀，“你体格这么弱，还老受伤，这日子怎么过啊？”

林秀雅苦笑：“王叔，我现在没得选，总得挣钱糊口吧？”

“挣钱是得挣钱，但不能这么伤身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