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兴趣跟他吵，左手枪口往前又顶了顶，对着前方那个正趴在弹坑里抽烟的日本兵，拇指轻轻一勾。

“砰！”

那颗子弹像长了眼睛，直接把那个日本兵的脑袋给打成了窟窿。尸体软绵绵地往下一倒，周围的几只蚊子嗡嗡叫了两声，就安静了。

“林默！你特么又杀人了！”麻脸小兵王大胆跳起来，指着林默骂骂咧咧，“我早就跟你说了，咱们得省着点弹药！这一枪要是等会儿交火，够咱们班好几发子弹的！”

林默头都没抬，手指在冰凉的枪械上摩挲了一圈，直到那股熟悉的金属冷意透进皮肤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省着？省着能跟鬼子玩？你当你是特种兵，还是我是？这枪法，不杀出点名堂，别人还当我是退伍 soldier 呢。”

王大胆哼了一声，虽然嘴上不服气，但眼神里还是有点怂。要不是看在这是老林亲自带的份上，他早骂娘了。

林默甩了甩枪身，上面的血迹很快被泥点盖住。这招他练得挺熟，枪一扔或者用布随便一擦，就没人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”林默拍了拍王大胆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那股子冷劲儿还是让王大胆一哆嗦，“赶紧准备，下午可能要交火，我弹夹里子弹全上了膛，你顺手把匕首给我，万一遇到零星敌人……”

王大胆脸一红，从腰间掏出把卷刃的匕首，硬邦邦地递过去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见过吗？”

林默接过匕首，随手在刀刃上蹭了蹭，又往自己枪里加了压。王大胆凑过来偷偷看了一眼，缩了缩脖子：“林哥，你这枪法……真的假的啊？我昨天亲眼看见你一枪把那挺歪把子打哑了！”

林默没回答，只是随意地抬了抬下巴，指着不远处：“看那边。”

王大胆顺着方向看去，发现几个日本兵正端着枪，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这边过来。领头那个个子很高，穿着两道杠的中尉军服，手里还拎着把指挥刀。

“林哥，他们是……”王大胆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默往旁边又挪了挪，往弹坑里缩了缩，枪口却已经瞄准了那个高个子日本兵。

“中尉。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“惯用科目。”

王大胆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哪儿知道这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