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”林默叼起烟卷，刚想说话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粗嘎的嗓门，“我说老林，你小子真能打！那一枪，啧啧，看得我这把子老骨头都酥了！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转过头。一个穿着破旧军装，手里提着个烂麻袋的家伙正挤眉弄眼地对他竖大拇指，脸上油光锃亮，胡子拉碴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？

“滚。”林默两个字，冷冰冰的，没什么情绪。

那土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显得格外瘆人：“哎哟，误会误会！我是说，林大侠，您这枪法，啧啧，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！我老王跟您说了，以后您有什么使唤，尽管开口，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！”

林默没接话，冷眼旁观。这土匪名叫王瘸子，是个三流土匪头，之前被林默顺手杀了个对头，这会子估计是看林默枪法厉害，想攀关系。林默对他不感兴趣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王瘸子一把拉住林默的袖子，死乞白赖地拽住他不放，“林大侠，您再考虑考虑！我这人，人好，心不坏，就是穷……穷得叮当响！但架不住我手下弟兄多啊！您看，这不就有个小兄弟给您当跟班儿了？”

林默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傻乎乎的小兵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王瘸子。林默没说话，微微侧身，王瘸子就拉不住了，只好松手。

“滚。”林默再次吐出两个字。

王瘸子脸上笑容僵住，但转瞬间又笑开了：“嘿嘿，我就知道您是大人物！这样，我给您送点‘土特产’？”说着，他从麻袋里掏出一堆东西，有裤衩袜子，还有几块霉斑严重的馒头。

林默没兴趣，直接绕过。王瘸子撇撇嘴，也不气馁，继续在后面摇尾乞怜：“林大侠，您再考虑考虑？您看这馒头，虽然旧了点，但胜在新鲜！还有这袜子，我保证全新的……”

林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他一眼。王瘸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东西往身上藏了藏：“我我我这就滚，我这就滚……”

林默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王瘸子看着他的背影，嘀咕道：“哼，装什么装！我看就是个怂包，连句话都说不利索……”

林默没有理会王瘸子的嘀咕，径直往前面的树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