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醒来的时候，头皮发麻，鼻子也堵得慌。她动了动，身上盖着一条不算厚实，但带着淡淡松木香味的毯子。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清晨微凉的空气，有点冲鼻子，却又让她莫名安心。

“唔……”她喉咙发干，试图开口喊人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男人棱角分明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后颈。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，显然才睡醒，头发有些凌乱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。额发间夹着几根银色发夹，透着一股不羁的痞气。

是顾夜寒。

想到这个名字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尤其是后背，像被鞭子抽过一样疼。她咬着牙，努力扭过头，看到顾夜寒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，正吹着气。

“醒了就喝点水。”顾夜寒把杯子里剩下的温水递过来，杯沿还带着他的温度。

林薇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，修长有力的大手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接了过来。指尖触碰杯壁的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。那眼神深邃得像夜里的湖泊，让她有点不安。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。外面天色微明，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光。

“你……住这？”她小声问。

顾夜寒放下杯子，走到床边坐下，离她很近。“嗯。”他简短地应了一声。

林薇能闻到更明显的烟草味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。她皱了皱鼻子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反正在这里，她好像也无处可去。

“你……会一直住这里吗？”她又问。

顾夜寒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暂时。”他吐了个字。

“暂时是多久？”林薇追问道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顾夜寒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。他看她的眼神有些闪烁，那瞬间，林薇觉得他心里一定有秘密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最终只给出了这个答案。

林薇在心里哀叹。这个男人，果然是个谜。

“我……肚子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