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有点倒霉。

作为国内頂尖流量的小生，和她同樣頂尖流量的经纪人王朝，此刻正一脸鉄青地看着她。后頭，助理小张噤著嘴唇，拿著一份文件，站得笔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
「林薇，你看看你這個眼神，你知道這場晚宴是多麼重要的場面嗎？」王朝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滅不掉的 pressure，「你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一下，笑得再甜美一點，再自然一點！」

林薇走過去，照著鏡子裡的自己。無論是眼線是眉毛，還是那身藕荷色的香奈兒晚禮服，無論是頭上的花朵是耳邊的低語，都是經過精心佈置，絲毫差池沒有。可她就是覺得，今天這臉譜對她來說，像假牙一樣硌得慌。

她撥了撥頭髮，聲音有點疲憊：「王朝，我今天真的沒辦法再笑出來了。」

王朝把文件扔在桌面上，聲音拔高了一截：「沒辦法？林薇，你今天要是再讓我失望，我跟你編制 optimization talk，知道嗎？」

林薇皺了皺眉，但還是舉起手：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

她轉過身，準備回房間再化個妝，眼角卻瞥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，靠在牆邊，正在看手機。那身影很挺拔，身形削瘦，面容清涼，鼻樑高挺，嘴唇緊抿著，一看就是個對外冷內熱的厲害人物。

林薇對著他，露出她平時最標準、最甜美的笑容，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：「您好，這裡能借個電話嗎？我朋友找我。」

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抬起頭來，眼神有些銳利，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，聲音平淡得幾乎聽不出情緒：「不用了，沒帶手機。」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更開了：「哇，您是哪裡的醫生啊？看起來特別有氣質。」她本以為自己這樣的笑容，已經夠夠甜了，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上鉤。

白大褂挑了挑眉，似乎有話要說，但最終還是沒說，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就走了。

林薇靠在牆上，摸了摸鼻子。說真的，她今天心情壞，穿著臉譜都覺得是個假的人，居然還偶遇了一個這麼冷淡的男人。

這時候，王朝又開始碎碎念：「林薇，你別以為我瞎，那個人看著你，眼神都不對勁……」

林薇皺著眉，沒有理會他，恢復了平時那種閒暇悠閒的樣子：「知道啦，我以後會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