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骂骂咧咧地蹲在楼道拐角，嘴里还叼着一根从对面轰隆倒塌的墙壁里抠出来的钢筋，咔嚓咔嚓啃着，铁锈味在嘴里又涩又硬。他没工夫清理，眼下第一个要紧的是——搞点吃的。

前两天抢回来的军用压缩饼干早啃光了，现在手里这玩意儿就是硬骨头，但好歹能填饱肚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钢筋还剩小半截，皱了皱眉，扔到一边，打算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其他存货。

刚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什么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，林默“哎呀”一声，差点没摔个狗啃泥。低头一看，黑乎乎一堆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腥臭味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挺久了的积水，但散发这味道，不像是单纯的水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脚，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，湿漉漉的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腥膻气。

“妈的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林默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味儿太冲了，跟那些变异老鼠的气味略有不同，但同样透着一股子危险。他立刻后撤，没敢再靠近，但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

这楼里能有什么东西留下这么大一滩东西？变异老鼠？它们通常是拖走猎物去巢穴，不太可能留下这么多痕迹。难道……是别的什么？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没多想，转身就往楼道的另一头走。他得赶紧离开这个区域，找找看附近的小餐馆或者便利店，看能不能找到没坏的食物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窸窣窸窣……”

林默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只见楼道的阴影里，几个黑影晃晃悠悠地动了动，为首一个，体型比普通老鼠大上不少， 通体漆黑，獠牙外露，嘴里发出“吱吱”的怪叫。

变异老鼠！而且还是成群的！

林默心里一沉，立刻矮身下蹲，做出了防御姿势。他上下打量着这几个变异老鼠，虽然体型大，但行动还算灵活，速度比普通老鼠快了不少。它们似乎被什么吸引过来的，循着味道找了过来。

“吱吱！”

头狼嚎叫一声，带着几只小狼，朝着林默扑了过来。林默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钢筋，迎了上去。

“叮！”

钢筋和黑狼的利爪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