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盯着那封加急邮件看了足足三秒，手指在手机边缘转了转，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砸了这玩意儿。他办公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，咕噜噜冒着最后一次不知是生气还是困倦的气泡，就差那么一丢丢，就全被他甩进键盘缝里了。

王总……他猛地想起了最近部门里传得神乎其神的谣言。不是说王总接了个什么超级大单子，就是那种能直接把公司股价拉到云霄飞车的项目。结果呢，外面的人都在瞎猜是王总有什么什么野望，圈内的人则在打探是不是真有什么绝密技术要出世。老李自己也纳闷，就上次开完会，王总看似不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“老李啊，你最近能不能抽空去趟旧金山？”当时老李还以为是王总开玩笑呢，毕竟他连城东的批发市场都算是个稀罕地儿。

“去旧金山？”老李嘀咕着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仿佛这样能震慑住什么似的，“王总会让一个市场部普通员工跑一趟旧金山？就算不是去拿什么国际金奖，那也得是个多大的项目啊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起来。不是写邮件，不是改方案，而是打开他压箱底的QQ相册，翻到那个他半年前“偶然”在路上捡到的，黑不溜秋，分量沉得离谱的金属疙瘩。

那玩意儿当时被压在公交站台的垃圾桶边上，老李当时就覺得邪性，捡回来翻来翻去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扔了可惜，留着占地方，就随手塞进了办公室一个早就忘了用途的抽屉里。他甚至忘了这事，直到刚才王总那封邮件，像根针似的扎了他一下。

“捡来的那个……”老李摸着下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是不是……”

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拿起那东西，指尖悬在半空，迟迟不敢碰。这玩意儿看着普通，但老李是做市场的，直觉告诉他，这玩意儿不普通。他翻出手机里的放大镜功能，对着那东西的纹路仔细比划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扭曲的痕迹，像是古老文明的符文，又像是某种极端科技的反应残留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门口站着一个实习生，正是那个刚进公司没多久，把他当导师的小姑娘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