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，您……您怎么又迟到了？”秘书林小曼看着腕表，手里的电话都快拿不稳了。窗外瓢泼大雨，办公室里气氛却比雨还冷。

男人从电梯里出来，一身黑色西装，胸口那朵深蓝的格纹领带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他没看时间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踩出“嗒嗒”的脆响。玻璃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剩下的威士忌和高脚杯，酒渍斑斑。

“嗯？”秦漠川挑眉，声音低沉如砂砾滚过石子，“几点了？世界末日了？”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赶紧道：“九点三十七分，秦总。今天董事长的女儿过生日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可您说好……”

“说好了重要？”男人打断她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黑屏，“抱歉，我的时间只给两样东西安排过位置：战场和沈晚。”

林小曼脸色一白，不敢再顶嘴。她抖着手指把简历递过去：“这是新来的实习生，能力……挺强的。”

秦漠川瞥了一眼，直接把简历甩回去：“我不看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除非沈晚亲自来。”

林小曼嘴角抽了抽。这位秦总是出了名的毒舌，但在沈晚面前，他连只鸡都挑不好。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沈晚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进来。她今天穿了条水墨色的连衣裙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锁骨，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像只悠闲的猫。

“我给你买了早餐。”沈晚把一盒精致的糕点放在茶几上，然后走到男人身边，“怎么，忘了今天是谁生日？”

秦漠川这才注意到她，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链上。那是一条简单的细银链，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钻石，恰好卡在她腕骨的位置。他忽然想起，这是上次她非要跟着他执行任务时，他自己都差点被炸飞的那次，她昏迷前，明明就戴着这个。

男人走到她身后，弯腰看着那串手链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。沈晚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，是他习惯用的洗手液味道。

“早上好，秦警官。”她偏头，声音轻柔。

男人突然衬衫第二颗纽扣扣错位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只笨拙的猫科动物。沈晚挑眉，伸手轻轻把他的手指拨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