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直勾勾看了十分钟。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招聘网站的广告，什么“高薪诚聘”、“精英云集”看得他眼花。他草草点了两下鼠标，关了页面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枸杞水，一饮而尽。

“啧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就知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自个儿都笑出了声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三十了，一事无成，还在小厂里当个最底层的文员，每天就干些复印、登记这种杂事，工资不高，还不稳定。

“算了算了，晚上是不是该去夜市吃点好的？”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这办公室是公司分的，地方小，一天到晚空气混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五块钱，准备下班。
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桌子上的老式台灯突然一闪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灭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也没在意，心想可能是灯泡坏了。他走到门口，按了开关，走廊的灯也灭了。这写字楼还挺节能，连走廊灯都这么省。

他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。他摇了摇头，“这破公司，连个像样的照明都没有。” 他嘟囔着，慢悠悠往家走。路过街边一个小卖部，老板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，看到他，叼着烟指了指手里的铝箔纸：“小伙子，晚上吃点啥？”

“吃啥？还能吃啥，日了狗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买了包辣条和两根冰棍，揣进怀里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走到一半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还冒着红光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，一看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声音有些刺耳，“恭喜宿主，您的幸运值已满，‘诸天万界大佬’系统绑定成功。请宿主于十日之内激活系统，否则任务将失效。”

林凡听着，一脸懵逼。“诸天万界大佬？系统？激活？啥玩意儿？” 他感觉像是听到了天书，这都能信？肯定是哪个诈骗电话。

“喂？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催促道，“这是系统提示音，不是诈骗电话。请宿主确认是否激活。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真的多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，显示着“请确认激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