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曦把离婚证往桌上“啪”一摔，力道大得差点把那本烫金的《结婚证》给掀翻。她气得脸都红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手指捏得死紧，指甲都快掐进手心了。

陆铭森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从沙发扶手上拿了自己的外套，搭在肩上。他身高腿长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往那里一站，就像根顶天立地的松树。他看着韩若曦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两颗冻结的星星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“冷血动物？”陆铭森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不上不下，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“韩若曦，你说我冷血，那你自己呢？为了一个男人，不顾念家庭，搞到离婚，你不觉得更下作吗？”

这话简直像根针，一下下扎进韩若曦心里。她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猛地瞪着他。明明是陆铭森先出轨的，现在被他这么一提，反而像成了她单方面的过错。

陆铭森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。他伸出手，似乎想摸摸她的头发，可就在要触碰到的时候，他自己又收了回来，改成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。

“你这样闹，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块大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你要房子是吧？我给你。你要钱是吧？我给你双倍。但你能不能别再像个疯子一样纠缠我了？”

韩若曦眼睛一红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没有感情的黑洞，让她看不到任何一丝怜悯，只有冰冷的拒绝。她知道，他是铁了心不想管她了。

“陆铭森，你真这么绝情？”她声音哽咽，带着浓浓的不甘，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，你难道一点都舍不得吗？”

陆铭森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他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：“舍不得？是有点。毕竟，和你过这么久，习惯了。但是，习惯不代表我还要继续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看清楚，韩若曦。我不是因为你，才选择离婚的。是我自己，想摆脱这段婚姻。你不懂，但你要记住这一点。”

韩若曦彻底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。原来，她在他心里，真的这么不重要？她感觉心口一空，像是被掏走了一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