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曦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离婚证都被她攥出几个毛边角。她死死盯着陆铭森那张俊得过分、此刻却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牙关咬得咯咯响：“陆铭森，你给我听清楚，moinsça，我踩着你脖子爬，也得离你这种冷血动物！”

陆铭森慢悠悠地扯开领带，随着动作，他深灰色的高领衬衫下摆滑出一点袖口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韩若曦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，又像是在看一个碍事的苍蝇。“怎么？觉得我说的话过分了？”

“过分？陆铭森！”韩若曦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明知道我怀孕了，你还敢这样？！”

陆铭森扯了扯唇角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你这句话说得倒是轻巧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？还有这个家？”

韩若曦浑身一颤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“家？你这哪是什么家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！你根本不管我，也不管孩子，我受够了！”

“孩子？”陆铭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仰头轻笑，“韩若曦，你当我是废物吗？连个孩子都留不住？”

韩若曦气得浑身都在发抖，“陆铭森，你说话放尊重点！”

“我放尊重点？”陆铭森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，他向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你当初是怎么跪着求我的？怎么死缠烂打的？现在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想飞走了？”

韩若曦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曾经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的真谛，却没想到最后被伤得那么深。

陆铭森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“你哭什么？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。你真的觉得，离开我，你能找到更好的吗？”

韩若曦摇摇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陆铭森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试试相信我？我对你，真的只有好没有坏。”

韩若曦抬起头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真的不知道，眼前这个人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挽回他们，还是只是在玩弄她。

“陆铭森，我累了。”她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不想再猜了，更不想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