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这破船摇得比东海龙王翻江还厉害！张默死死攥着船舷边那块已经开裂的木头，指甲都快嵌进去了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这破船晃出来了，胃里翻江倒海，一股酸水差点没喷出来。这是在干什么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上海码头，坐着小船去乡下给爷爷奶奶送点东西。怎么突然就上了这么一艘明显要散架的乌篷船，而且摇得跟坐在洗衣机里似的？不对，洗衣机还能换个模式，这破船摇得只有“晕船”模式。

“摇啥摇！再摇我把你扔河里喂鱼！”船头那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吼了一嗓子。

这声音一出来，周围的几声呻吟和咳嗽声停了停。张默循声望去，只见那个老太太正一脸煞白地对着自己，手里的蒲扇差点掉地上。老太太脸煞白得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
我的个乖乖！张默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这老太太……不会是喝醉了吧？这眼神，这脸色，这动作，怎么看怎么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他刚想开口问问，那老太太突然指着河中央：“你看！那是什么！”

张默顺着老太太指的方向望去。只见天快擦黑的时候，乌篷船摇摇晃晃地靠近岸边，一艘黑漆漆的船突然从水底钻了出来。那船……没有船头，没有船尾，只有一个像喉咙的东西对着他们吐水，水喷得老远。

“妈呀！水鬼！”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头喊道，“快！念咒语！”

“什么咒语？妈了个逼的！”张默身边另一个小伙子也急得跳脚，“我的咒语早忘光了！”

一眨眼，那黑漆漆的船就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。几个小伙子吓得嗷嗷叫，东倒西歪地往船舱里爬。张默看着这情况，脑子飞快地转了转。

他记得老人口中传说，这种水鬼特别喜欢拉人下水的。要是自己再这么慌张，估计没等黑漆漆的船靠岸，自己就被卷进河里喂鱼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转了一下三清玉简里的基础心法。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位置升起，迅速流遍全身。他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“嘿！你们几个，别慌！”张默站起身，指着那艘黑漆漆的船，“我看你们挺能喝的，怎么不去喝河里的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