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！”云天石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姑娘，脸皮厚得简直可以当城墙了。他使劲踹了一脚，脚底下软绵绵的，果然是她。小姑娘不恼，反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”云天石气不打一处来，“就是嘴欠！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”小姑娘眼波流转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，“这里可不是天庭，低调点好。”

云天石翻了个白眼，这女妖倒是机灵，知道敲打他。他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心里嘀咕：低调？你一个逃亡人间的女妖，低调给你看吗？

“喂，小石头，你跟那女妖说什么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，云天石抬头看去，是隔壁打杂的小张，手里还提着两坛仙酒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让她闭嘴。”云天石没好气地说。

小张嘿嘿一笑，把酒坛往他面前一放：“喏，给你解解气。不过说正经的，那女妖看着不简单啊，你确定她不是什么大人物派来的？”

云天石嘴角一撇，端起酒坛抿了一口：“我管她是哪个派来的？她要是有那个能耐，还至于逃到人间来？依我看，她连混口饭吃都得靠我。”

小张咂咂嘴：“也是，你这小子倒是有本事。不过，那女妖她…她会不会道术？”

“道术？”云天石挑眉，“我还没见过她施展过呢。不过，看她那样子，八成是有点门道的。”

“有门道就好，有门道就好。”小张眼睛一亮，“到时候要是能请她帮帮忙，咱们打杂的也能轻松点。”

云天石没吱声，只是觉得小张这小子，倒是挺会抓住重点的。

“咳咳，”就在这时，那女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“我说小石头，你能不能别老是板着脸？看你那样，连酒都不愿喝。”

云天石斜了她一眼，哼道：“我心情不好，不想喝。”

女妖挑了挑眉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锤了他一下：“得了吧，你要是再气着，我就真的不管你了。”

云天石心里一软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：“你管我？我还以为你早跑了呢。”

女妖翻了个白眼，嘴上不饶人：“跑？我跑什么？没你饭吃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云天石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女妖那狡黠的眼神，突然觉得，跟她在一起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