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儿这话说的，叫一个敞亮。我这手气旺不旺的，我自己心里有数。收了老李那旧鞋柜，第二天生意就邪乎了。之前三天见不到一个熟客，那天卖了半箱子老坛酸菜。搁以前，我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货不好，人不行，货真价实不行。可这次不一样。

心里头踏实，就是不知道这踏实是哪儿来的。王婶儿老练，眼珠子一转就跟我说：“老王，你这摊子邪乎了，赶紧寻个高人看看，别把霉运引大了。”

我这人吧， practical，不瞎折腾。寻高人？拉倒吧，费钱。不过王婶儿是实在人，我面上应着：“行吧行吧，有啥高招你教我两招。”心里头嘀咕，我这摊子又不是庙，还能有啥邪乎的。

果不其然，没过两天，隔壁开茶馆的老张就找上门来了。老张这人，五十多了，平时没事就爱捣鼓些民间玩意儿，嘴上不饶人，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实在劲。他平时就爱到我这儿转悠，有时候搭把手整理货架，有时候就蹲门口抽袋烟，看似闲着，可我总觉得他眼睛里头有东西。

“老王，你这摊子邪乎，”老张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心坎上，“不是财气来了，是煞气。”

我吓一跳，赶紧问：“煞气？咋整的？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，慢悠悠说：“你这鞋柜，形状不对劲。老李那老头子，估计是故意这么放的。里面透着一股子‘阻’劲儿，挡了你摊子的财路。”

我一听就蒙了，这鞋柜不就是放鞋的嘛，有啥不对劲的。老张看我一脸懵，就用手比划：“你看，这柜子腿，一头高一头低，就像绊脚石似的。人往你这摊子走，先绊一跤，哪还有心思买东西？”

我当时就一个激灵，看向那个鞋柜。果然，柜子左腿比右腿高了一截。我以前就觉得这柜子碍事，总得挪挪，可没当回事。老张继续说：“不光是柜子，你这摊子的位置也不对。西边那堵墙，正对着你的收银台，中间还空着一大块。五行里头，这叫‘穿堂煞’，财气进得快，出得也快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啥破堂煞，穿堂煞，听得我脑壳疼。老张看我这德行，直接把胳膊肘往我肩膀上一搭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听我一句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