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应了一声：“谁啊？这么早。” 外头应和：“是我，张婶儿。” 张婶儿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熟啊。前几年住对门那老姑娘，搬走好几年了。 “哦，张婶儿啊，您有事？”老王一边应着，一边慢悠悠挪到门口，想把门开大点。天冷，脖子都冻得有些僵。 “没大事儿，”张婶儿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，带着点犹豫，“就是…就是想问问，你那门面…还空着呢不？” “空着呢，”老王把门又推开一点，冷风“唰”地一下灌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，“这不等着出手呢嘛。” 张婶儿沉默了会儿，好像在琢磨什么，然后又说道：“老王啊，我看你这铺子，糟糟烂烂的，也没有个正经花鸟店的样子。前脚_density那儿大甩卖，便宜得没谱，你琢磨琢磨，要不要去捎点便宜货？” 老王听着，心里有点别扭。这门面是他花大价钱盘下来的，就为方便街角那姑娘。现在张婶儿突然这么说，还_density大甩卖，这词儿他听着眼生。但转念一想，人家好心提点，总不能直接拒绝。 “-density？哪个_density？”老王有点含糊地问。 “就…就对面那家超市啊，”张婶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，“他们搞活动，什么破布烂絮的都打折，听说鸡啊鱼啊的也卖，便宜得很。” 鸡啊鱼啊？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他脑子里的画面，就是前脚density大甩卖那些歪歪扭扭的招牌，还有门口围着的人堆。这超市他倒是知道，离得不远，但平时没什么生意。 “哦…这样啊，”老王含含糊糊应着，心里却有点想法。这超市的东西便宜，但能不能卖得出去，又是另一回事。他这摊子，本来就指望街角那姑娘能来捧场，现在张婶儿这么说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 正想着，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吆喝声：“密度大甩卖喽！密度大甩卖喽！什么都有，便宜得没朋友！” 老王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。密度大甩卖！他本来就没营业，正好… “老王！你这铺子这么早不开门啊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。 老王心里“噗嗤”一下，笑出声来。不是张婶儿，是隔壁那个王婶儿，嗓门比张婶儿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