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又折返回来，手里还夹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着像有小鸟偷了米。“林总，这份……”没等助理说完，林凡抬手“啪”地合上了桌面的合同本，力道不小，几页纸哗啦掉地上。林凡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但就那份文件，他看得格外仔细。

“放我桌上就是了，自己看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翻着桌上的几叠文件，像在给什么东西排序，又像在瞎比划。

助理愣了下，赶紧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转身走人，路过饮水机的时候，偷偷喝了口水，长舒一口气。这林总今天怎么回事？前脚说让这份文件等下班后汇报，这会儿怎么又给撂这儿了？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，难道是跟哪个大老板又起了冲突？助理心里嘀咕着，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半截。

林凡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扔，也不管它砸到没砸到文件堆，顺手抓了支笔出来，在文件上划拉了几下，又把笔往旁边一丢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老手了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桌上的一个玻璃罐子被他拿了起来。玻璃罐子不大，里面装着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卡片，像是小孩子瞎画的，但每一张都有一个小小的数字和图案。林凡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卡片，上面的图案突然亮了一下。

林凡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，这卡片，是他意外得到的，能扭曲现实，具体能扭曲成什么样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“看来，是时候换个地方玩玩了。”

手机响了，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微微一皱，接起来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喂，张总。”

“林总，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谈谈那个项目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。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那个项目，对你很重要吧？”张总的语气又软了几分。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很简单，你把那份合同给我，我保证让你把那个项目拿到手。”

林凡笑了，笑声不大，但很冷。

“张总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现在是谁跟谁谈条件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总被噎了一下，声音有点变调。

“嘟嘟嘟。”电话被挂断了，林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心里却在冷笑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张亮着的卡片，“看来，今天的‘游戏’，要提前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