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又折返回来，手里还夹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着像有小鸟偷了米。“林总，这份……”

没等助理说完，林凡抬手“啪”地合上了桌面的合同本，力道不小，几页纸哗啦掉地上。他眯着眼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块巧克力，掰了两块塞嘴里，含糊不清道：“什么棘手的，我林凡的东西，还能有麻烦？”

助理赶紧躬身：“是，是，林总英明。” 退出办公室，心里直叹气。这林总年纪轻轻就掌管跨国并购部，据说手段狠厉，眼光毒辣，可偏偏做事风风火火，像个炮仗，一点就炸，又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林凡咽下巧克力，走到最大那面落地窗边。楼下面是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像一条条翻滚的灯带。他摘了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刚才签的合同，不过是几家公司股权上的微调，九头牛才能拉走一根毛的事，他竟觉得烦躁。

“咔哒。” 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林凡的私人助理秦风探进头来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“林总，您要的卡牌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接过布袋，一股古怪的气息从袋子里透出来，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。布袋入手沉甸甸的，他随手在身上摸了摸，掏出个空钱包，直接把布袋塞进去，扣上拉链。钱包夹层里原本放着的几张限量版球鞋卡，瞬间化成一摊黑灰。

“卡在哪？” 林凡头也不回，一边在桌上拿起根烟，一边问道。

“在您钱包夹层右下角，和您那几张球鞋卡放一起。” 秦风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笑意，“还有，林总，您该换新手机了，旧的那个……有点漏电。”

林凡动作一顿，浑不在意地把烟插在杯子里，走到抽屉边打开手机，果然，屏幕上浮现出几道细微的裂痕，像蛛网一样蔓延。他随手划掉，手机恢复正常，但背景里似乎多了些奇怪的杂音，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。

“新手机就让你那帮技术小哥挑吧，花不了几个钱。” 林凡呵出一口烟，转身走向电梯，“说起来，上次说的那个星际任务，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秦风跟上几步，低声说：“飞船引擎调试九成，生命维持系统通过最终测试。只差您那边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您那边的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