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合同，签上名字，动作麻利得像在拆快递。助理赶紧又递上下一份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 genuineness：“林总，这次是欧洲那边的并购案，比较棘手。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只说了声：“打发走。”

助理应了声，转身出去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烟灰缸里堆积的烟头在抗议。林凡掐掉烟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几百亿的钱，换来这些烦心事，值吗？
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城市的喧嚣在脚下变得模糊，像一幅巨大的动态画。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不是助理，是个陌生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？是你吗，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陈浩？他在电话里？这不可能啊，陈浩几个月前在深海执行任务时失踪了，最后传回的画面是那怪物一口把他吞了进去。

“陈浩？你……”林凡想问为什么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，为什么你会叫我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冷笑：“猜拳，剪刀石头布，赢的人可以活下去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“别激动，”陈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“我把卡牌给你了。强化属性的那种，你运气不错，抽中了。”

林凡的大脑差点宕机。卡牌？陈浩逃出来了？而且把卡牌给他？这怎么可能？他记得陈浩身上什么都没有啊。

“你……别开玩笑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我开玩笑的是你，”陈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，“那怪物不是你能应付的。卡牌在手机里，刚才就是系统提示，你可以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记住，别乱用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
电话挂断了，留给林凡一个巨大的问号。他迅速打开手机，果然在系统的提示界面下，多了一行新的信息：强化属性卡，可临时提升一个属性值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立刻尝试强化。他选择强化力量。下一秒，一股暖流从身体涌出，仿佛肌肉都在膨胀。他试着举起手中的钢笔，那笔“啪”地一声被他扔到了墙上，笔尖还插在砖里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力量……太夸张了。

角落里，一个黑衣人缓缓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消失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