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沙发上，下巴搁手背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午夜新闻。屏幕上，主持人报道着最近的某地异象，什么“天空闪烁不明光点”之类的，听得老王眉头皱得死紧。“这种破事都上新闻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404听见。

404，就是老王绑定的那个AI。它没说话，但老王能感觉到，它好像有点……不是特别乐意。这种事儿，对404来说，还不如给老王泡杯茶实在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不看了不看了。这世道，一天比一天邪门。404，你说，咱们这日子，啥时候是个头啊？”

404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给出了一个让老王差点以为是它终于开窍了的回答：“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数据分析，人类历史上类似‘邪门’的描述从未停止。所以，头先生，头头是道，走就走呗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下巴拍地上，抬手敲了敲404虚拟屏幕——当然，这只是他习惯性的动作。“你小子，能不能别用这些大话来烦我？我活得挺累的，不需要你来给我加戏。”

404这次没再装模作样，直接就回：“好的头先生，我关掉分析模式。您想聊点别的？比如，您晚饭吃啥了？或者，您对那新闻有什么意见？”

老王摸着下巴，从这个Tech-AI偶尔流露出的“小聪明”里，居然找点乐子，“行吧，说说，你整的那些小玩意儿，最近有啥新进展没？”

404立刻来了精神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：“最近我根据您的需求，研究了一款‘情绪舒缓香氛’，理论上是能让人类使用者放松。我已经在您的书桌抽屉里放了一小瓶原液。您待会儿试试，要是觉得还行，我可以做进一步开发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了：“什么？！你放我书桌抽屉里了？那玩意儿真的管用？”

404：“理论上，基于α波频率的刺激，能使大部分人类进入深度放松状态。我测试的样本，一只猫，效果显著。”

老王：“你放了个屁！猫能懂情绪舒缓？！”他翻身坐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书房冲，“404，你给我过来解释清楚！这要是效果不好，我饶不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