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沙发上，下巴搁手背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午夜新闻。屏幕上，主持人报道着最近的某地异象，什么“天空闪烁不明光点”之类的，听得老王眉头皱得死紧。“这种破事都上新闻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404听见。

404，就是老王绑定的那个宿主，正拿着一袋薯片，滋溜滋溜啃着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王哥，你说这玩意儿邪乎不？电视里都播了，我瞅着那光点，跟平时不一样啊，透着一股子……那种，怎么说呢，说不出来的邪性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头都没抬：“废话，这种小道消息，能上新闻？肯定是有人瞎编的。你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，赶紧吃你的薯片，胖了可没人帮你。”404吐掉一片薯片，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：“可是王哥，我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刚才出门扔垃圾的时候，路过楼下那片老树林，总觉得……有东西在盯着我。”

老王这会儿终于抬起头，瞥了404一眼：“那是你瞎想多了。大半夜的，树影晃悠，看着像人影，其实什么都没有。再说了，咱们住这么高，谁会盯咱们？睡觉呢！”

404扒拉着薯片袋，有点不高兴：“可我不喜欢。王哥，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住？听说城东那边新开了个小区，环境好，邻居也少。”老王放下遥控器，有点烦躁：“天天折腾啥呢？这房子好得很，你不喜欢？那是你矫情。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赶紧睡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404撇撇嘴，也不争辩了，扒拉两下薯片，就躺回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抱枕里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哥最厉害了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又拿起遥控器，调到体育频道。夜深了，连台灯都没开，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透着幽幽的光。突然，老王觉得脖子上痒痒的，伸手一摸，愣住了——手心黏糊糊的，还有点温热。

他皱着眉头，又摸了摸脖子，一惊：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？！”刚才他低头看电视的时候，感觉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，黏糊糊的……他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客厅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在放着一场NBA比赛，吵吵嚷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