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把《火影忍者》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老师正讲得起劲呢，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一愣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林云，你干什么！”老师声音有点冲，粉笔头差点飞出去。

林云没理老师，他站起身，教室后面贴着的那张世界地图被他看得格外清楚。日本，东南亚，美帝……各种颜色的旗帜在地图上晃荡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在画框边缘，像是能戳穿那层玻璃。

“老师，我想复课。”他直勾勾看着老师，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
“复课？”老师更懵了，“你都毕业两年了，是去当海贼了还是海军？”

林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比他妈东京街头 работаете的牙医广告还晃眼。“没呢，老师。我想回去，就现在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
“呵呵，”老师摇摇头，“小孩子胡说八道。回去？上初中了都，还能回去小学三年级？你脑子……”

老师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林云懂。他想起那个破败的教学楼，瓦片都快掉没了，夏天漏雨，冬天漏风，他班主任是个爱打呼噜的胖大娘，上课的时候他经常幻想着自己成了海贼王，带着基德、罗，在加勒比海上狂飙，把海军给揍得满地找牙。

“老师，我脑子里有东西。”林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很多很多海贼王的故事，各种地图，各种宝箱，还有怎么打海军，怎么造船，怎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说呢，就像我脑子里住着一个海贼王一样，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海贼王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师彻底被整不会了，“林云，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？胡言乱语！”

林云嘿嘿一笑，没再争辩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廊上人来人往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堵着两个女生收保护费，等林云过来的时候，那几个男生瞥了他一眼，愣了一下，立马让开了路。

“小子，去哪儿啊？”一个社会摇的小子对林云招招手，脸上带着点挑衅。

林云没理他，径直往外走。如果他们真想惹事，那正好，让他试试两年前的自己，能打几个。可惜，那几个小混混被他眼神一扫，直接怂了，骂骂咧咧地放他走。

林云走到操场，看着天空，蓝得发亮，云朵飘得像棉花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