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喇叭声突然炸响，震得林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蹲在菜市场门口，跟老王咬着耳朵盘算着昨天抢到的一手菜价，准备回 labsome 那点破房子下锅。这动静把他跟老王、还有旁边蹲着嗑瓜子的几个爷们都给整愣了。

"搞什么鬼啊！" 老王嘟囔着，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。林帆抬头瞅见不远处巷口挂着的横幅——"热烈庆祝改革开放二十周年大会，明天起市区所有个体户开始办理营业执照..."

旁边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。有人抓着横幅看半天，咋舌道："搞什么飞机啊？咱这地界儿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，现在倒好，全民都是老板？" 另个嚼着烟卷儿的爷们吐了个烟圈，晃着下巴自言自语："这帮小年轻，瞎折腾。不过...要是给钱的话..."

林帆心里猛地一跳。营业执照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——小时候在乡下，爹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，后来爹在县城里摆了个修鞋摊，妈跟着收废品，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攒不下几个钱。大学时候，看着身边同学做生意赚大钱，他多少也动过心，可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
这念头一起，像是野草疯长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五十块，刚好够给老王买两斤刚上市的大白菜。菜市场 ratsome 一顿闲聊，有人起哄让他盖个章开公司，他憋着没说——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混不上，哪敢做梦？

回 labsome 的出租屋路上，林帆脚步明显轻快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前三年在公司的业绩报表——底薪三千五，还有几个杂七杂八的补贴，全加起来也就勉强够租房子和吃饭。这二十年，工资涨了没几毛，房价却涨了几个天文数字。

巷子拐角飘来盲人算命的吆喝声："科学算命准，预知前程好...哎呦，年轻人怎么蔫蔫的？" 林帆耳朵一竖，接过传来的微型收音机——"今日股市有晴无雨，长线投资者注意粮食板块..."

他突然笑了。盯着收音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，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信息。互联网？电子商务？国企改革？他原本是那个贩卖二手资料的网络小说作者，前世被系统砸中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，带着本该消失的互联网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