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滴滴——" 后视镜里，街灯把那辆红色电动车照得扁扁的，苏慕把油门拧小了点，心里盘算着下一个单子。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她皱了皱眉，工程车呼隆隆开过，赶紧掏出来看。

"喂？" 声音在嘈杂的夜风里有点飘。"哪位？"

听筒那头幽幽传来个冷音："跟着我走一趟。"

苏慕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号是哪儿来的？想着接单是接单，她按导航拐进一条僻静巷子。路灯突然暗下去，她伸手去摸车把——手被冻僵了。借着对方手机屏幕光，她看见个男人倚着墙，黑夹克上竖着领子，肩宽腿长，看不清脸。

"车费五十。" 男人声音又冷又硬，像块冻结的冰块。苏慕攥紧刹车闸，"我……我没听清。"

男人没说话，解开风衣领子，露出锁骨。苏慕盯着那人手指骨节分明的手，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人家看——等等，这人是谁？她手忙脚乱摸手机，后退两步差点撞上垃圾桶。

"苏慕。" 窗外突然探进只手，手机屏幕骤然光亮，她呛了声："您认错人了吧？我是外卖的……"

"确实认错人。" 男人推了推 sunglasses，眼底却像浸着寒潭水。苏慕这才看清他眼角细纹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昨天抢了她奶茶的那个黑车司机吗？！那双眼睛……怎么这么像电视里那个只认钱的霸道总裁？

"误会误会！" 她忙不迭摆手，摸出后腰的钱包，"您要打车？我送您！"

男人突然笑了，是那种能冻死人笑："谁要坐你的车？" 他伸手接过钱，指尖擦过她掌心，苏慕一哆嗦，他那张脸又近在咫尺，"或者说，是送给我的？"

苏慕顿时脸烧得慌，这男人怎么比天气预报还冷！可下一秒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催房租。她慌忙翻开导航，"那我先走了！您……您坐电梯上来吧！"

男人打了个响指，风衣翻飞："我等电梯。" 说完转身往巷口走，夕阳把他影子投在地上，苏慕攥着手机，感觉后脖颈发凉。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？接个外卖还搞什么跟踪狂戏码？

第二天苏慕穿着外卖服在城东转悠，手机又响了那个号码，这次她直接拒接。可没走五分钟，路边摊的煎饼果子摊主突然喊她："苏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