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那块灰扑扑的玉佩，心里跟长了草似的，跟媳妇儿都念叨八百回了。媳妇儿就说：“你非要琢磨那玩意儿干嘛，不就是个破石头嘛，十块钱买的。”老王不乐意了：“你懂啥，十块钱买的，扔垃圾桶都屈死它！”媳妇儿乐了：“我看你是捡漏捡上瘾了，ViewController都给你整丢了。”

老王也不恼，第二天上班，特意绕到当铺转悠。那当铺是老字号了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头刻着俩字“古韵”。刚进门，一股子陈年老旧的味道就扑面而来，满屋子都是红木柜子，玻璃柜子里塞满了 référence des antiquités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就在老王东瞅瞅西看看的时候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：“小伙子，随便看看哈，我这儿都是老物件儿，没准儿有你看得上的。”老王一回头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背驼得跟个蚕蛹似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捻着根铜烟袋，烟锅子亮得晃眼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儿看着怪怪的，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人，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。”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：“大爷，您这儿都有啥好东西啊？”老头儿乐了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像是在说：“老头儿我啥宝贝没有啊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眼力劲儿。”老王没听懂，顺着老头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玻璃柜台，里面放着一溜小玩意儿，有铜镜、有小摆件儿，还有几块巴掌大的玉佩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跟他在犄角旮旯当铺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
“大爷，这……”老王弱弱地开口，“这跟我在您那儿买的那个一样啊。”老头儿眯起眼睛，笑得更瘆人了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眼光不错嘛，那玩意儿，稍微懂点行的都清楚，是个好东西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完了完了，看来那玩意儿真不简单。”

老头儿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说：“你要是真心喜欢，老头儿我给你个薄面，五十块钱卖你。”老王一愣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刚才不是说是十块钱三个吗？”老头儿呵呵笑了：“那你是把我当傻子呢，还是把我当傻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