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林凡把脸埋在双手里，手指抠着电脑键盘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冯·诺依曼架构的代码而有些发白。屏幕上，下载量还是个位数，比他喝完一包烟的时间多不了多少。他盯着那串冰冷的数字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推广。”林凡猛地坐直，把嗡嗡响的空调关了。夏天晚上热得慌，但他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些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手机，翻出自己刚拉来的几个推广渠道小号。

“发帖，标题就写‘震惊！美利坚凡人凭一己之力创造新游戏范式！’”他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，“内容要有逼格，那种隐隐透露着牛逼但看不懂的黑话。”

他点开一个游戏论坛，复制粘贴一段自己瞎编的关于“量子计算与街机游戏”结合的吹水文，标题加了个感叹号。稍微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去另一个论坛，换个角度，把游戏吹成“后信息时代模拟人生巅峰之作，让你体验从尿布到彩电的全过程！”

“就这？”他对着手机皱了皱眉，“有点low啊，得再加点料。”

他又想了个点子，在几个社区论坛里发起了投票，“你觉得《美利坚：从做游戏开始》应该先登陆哪个平台？A苹果 B安卓 C PC D全平台覆盖？”他打算利用这个投票吸引一些潜在用户关注。

做完这些，林凡又回到电脑前，打开了游戏测试账号。他重新启动游戏，坐进那个还算粗糙的模拟场景里。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据，他琢磨着能不能再增加一些东西。

“得给游戏加点难度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开始在代码里加一些随机事件，比如“玩家遭遇黑客攻击”、“库存遭火灾”、“投资人突然撤资”之类的，反正想到什么加什么。

他加了大概一个小时，感觉脑子有点疼，才停了下来。他重新打开手机，看了一眼推广帖子下面的评论。有几个用户开始互动，有人问游戏玩起来咋样，有人质疑他是不是在做梦。

“回他们，我们正在闭测，体验过的人都说好。”林凡拿起手机，一一回复。虽然他根本没几个人体验过，但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不知道自己的游戏能不能成功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美利坚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