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。他顶着黏糊糊的头发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冲洗着脸。

“操。”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没睡醒、一副生人勿近的脸，又骂了一句。这身板是彻底废了，估计昨晚被老板折磨到连 ghost 都不是。他掬起水拍在脸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得赶紧上班去了。”李默嘟囔着，一头扎进衣柜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。结果手一抖，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碰到了地上。袋子裂开，里面露出一堆皱巴巴的纸和几张照片，散落一地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照片的背面写着两个字：“资料”。李默随手塞进兜里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破老板，连换身衣服都这么邋遢。”

出门坐地铁，人挤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李默被人推搡着，差点把刚买的热狗挤到地上。他咬着热狗，看着手机上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李默，九点前到公司，有要事。”

“要事？又是要老子加班？”李默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快步走到公司楼下，抬头往窗户里瞅了一眼。老王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底下堆着成堆的文件。

李默叹了口气，乖乖上楼。电梯一路上行，晃得人头晕眼花。刚进办公室，老王就抬头开口了：“来了啊，别站着，坐。”

李默坐下时差点被椅子绊倒，老王一脸严肃：“项目会议上，给我拿出那份客户需求分析。”

“客户需求分析？”李默愣住了，他手心里全是汗，“老板，那根本……”

“没有‘根本’，只有‘必须’。”老王打断他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文件拍在桌上，“这是客户给的初始版本，我看半天都没看懂，你赶紧弄。”

李默接过文件，密密麻麻的乱码似的文字让他头疼欲裂。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嘟囔道：“这根本就是一锅粥啊。”

老王误会了：“粥？人家英文写得不清楚你还能吃？赶紧改！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他看着眼前这一堆乱码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抓起笔，开始在上面乱涂乱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王在旁边踱步，时不时插一句：“这里要增减……那句话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