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在办公室里晃悠。这旮旯就是个老破小，墙壁斑驳，暖气片常年冒着白气，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儿和灰尘味儿。他刚被老板叫去谈话，又被美其名曰“共享经验”，一听就是个坑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阴阳眼能看见啥啊？我瞅着跟瞎子似的。”旁边的小李凑过来，挤眉弄眼地笑。

老王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蹦出来。“看见啥？看见你小子头顶那股子贼冒傻气的霉运，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。”老王伸手拍了小李一下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干活儿，我这儿还有活儿呢。”

小李吐了吐舌头，扒拉了几下电脑屏幕。“得嘞，老大！您忙您的，我这就去跟客户磨叽。”

老王自个儿走到窗边，往外瞅。这楼底下是个菜市场，大清早的已经热热闹闹起来了。卖菜的和买菜的吵吵嚷嚷，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菜市场里头，最近总有些不对劲的事儿。前两天，有个人买菜，钱丢了，找遍全场都没找着。还有个老太太，买了棵菜，回家一瞅，菜叶子上全是奇怪的黑色斑点，后来一问，才知道那是某种毒虫爬过的痕迹。

“这事儿不简单啊……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至尊阴阳眼让他感觉，这菜市场里头的怨气，比想象中要重得多。

突然，老王眼睛一瞪。他看见菜市场的一个角落里，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破棉袄的老太太正对着一个卖豆腐的小贩，有说有笑的。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。

“大家看什么呢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啧啧，老福头又来跟王婶儿说话了。”一个人说道，“这老福头可是个怪人，自从他老伴儿走了之后，就天天来这儿，跟王婶儿说话，也不知道说些啥，王婶儿也不生气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个卖豆腐的王婶儿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，正跟那个老福头拉着家常。老福头穿着破棉袄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，手里还比划着。

“老王，你这阴阳眼 комисси怎么样啊？”老王凑到老太太耳边，问道，“这人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“没问题的，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