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在办公室里晃悠。这旮旯就是个老破小，墙壁斑驳，暖气片常年冒着白气，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儿和灰尘味儿。他刚被老板叫去谈话，又被美其名曰“共享经验”，一听就是个坑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阴阳眼能看见啥啊？我瞅着跟瞎子似的。”旁边一个年轻 guys 在背后嘀咕，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真真切切。

老王回过头，脸上没啥表情，直接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碾压了几下。“看见啥？看见那新来的小姑娘，办公室里鬼影幢幢。”他指了指窗户那边，那儿坐着个刚来的实习生，正埋头苦干。

年轻 guys 吓一跳，差点没把水杯捏手里。“真的假的？那...那怎么解释啊？”

“解释？那不是小鬼逗她玩呢？”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“我这阴阳眼，贼拉拉准。你要是信，我还能给你瞅瞅，楼道里有俩吊死鬼，天天半夜在那儿荡秋千。”

年轻 guys 呼哧呼哧直喘气，脸上全是冷汗。“哥...哥，饶了我吧。我就是开个玩笑，哪知道你真有这本事。我信，我全信！”

老王嘬了口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心里琢磨着。这阴阳眼是真带劲，但也没啥用。眼瞅着公司要黄，老板天天画饼，员工们人心惶惶。他这眼，除了能看到点小鬼，还能干啥？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电话响了。老王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喂，老王啊，哪位啊？听说你挺能看啊？我这儿有个活儿，咋样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八成是冲他阴阳眼来的。“我说你谁啊？什么活儿？”

“别管谁啊，反正有活儿。你阴阳眼看见过没？本市最大的那栋写字楼，顶层有个办公室，天天晚上闹鬼，把老板吓得天天失眠。要不是他胆子大，早搬走老搬家了。你敢不敢去瞅瞅？敢，千块钱。不敢，免谈。”

老王心里直痒痒。这活儿不错，不仅能拿到钱，还能试试他这阴阳眼到底有多厉害。他直接回过去：“行！钱我不要，活儿我接了。啥时候去？”

“明天行不？你直接去，XXX路，帝国大厦顶层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那地方怨气重，小心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盘腿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开始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