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在办公室里晃悠。这旮旯就是个老破小，墙壁斑驳，暖气片常年冒着白气，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儿和灰尘味儿。他刚被老板叫去谈话，又被美其名曰“共享经验”，一听就是个坑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阴阳眼能看见啥啊？我瞅着跟瞎子似的。” 对面坐着个年轻小伙子，一脸好奇，叫小李，新来的实习生。

老王吸了口烟，吐出一串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看见啥，能看见你心里头那点儿小心思。”

小李一愣，嘿嘿笑了：“就这？还能看见啥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眼珠转了转：“还能看见……嗯，挺多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得先信我这一说。”

小李挠挠头，显然不信：“就你这眼神儿，跟瞎子似的，还能看见啥？我瞅你跟个普通老头一样。”

老王没反驳，只是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心诚点，啥都能看见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走进来个老头。这老头穿着灰扑扑的旧棉袄，手里拄着根木棍，背有点儿驼，走得慢吞吞的。他一进门，办公室里那股子灰尘味儿一下子更重了。

小李眼珠子一转，指着老头问老王：“老哥，你看，这就是你说的能看见东西的人？我怎么没看出啥啊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眯着眼，盯着老头看。那眼神，就跟发现了啥稀奇玩意儿似的，一眨不眨。

老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小李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小李一脸懵逼：“老哥，你看，人家都走了，你咋还看啊？”

老王掐了掐烟头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他叫张老头，是这附近的老住户，身体不大好，三天两头往医院跑。但……他手里那根棍子，不是普通的木头做的。”

小李刨根问底：“那不是普通的木头做的？咋个不普通法？”

老王吐了口唾沫星子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：“你瞅这圈儿里，是不是有股子阴气？”

小李凑近一看，还真有！那圈儿周围，地砖缝里冒着一丝丝黑气，越聚越多，像是有个小漩涡似的。

老王点点头：“没错。张老头这根木棍，是阴木做的，吸阴气，跟阴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