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电脑前，吧嗒吧嗒吸着烟，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广告。BOSS正跟客户磨叽呢，温室里养的花，折腾一天不说，方案还未必能过，他这小职员，也就是喝喝茶，混混时间。

“嘶——这烟咋就没劲儿了？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刚才看段子手贱地刷了十分钟朋友圈，现在脑袋嗡嗡的，跟有蚊子在脑子里钻似的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推送，标题是《惊天爆料！隐世高人突然离世，竟带出逆天宝物至尊阴阳眼！》。

他瞅了瞅，嘿，这标题挺抓人眼球。点进去一看，嚯，图文并茂，说的是某地一个活了快两百岁的怪老头死了，留下个能看鬼看妖的宝贝眼珠子，现在被某个术数系的大学生得到了，天天用这眼珠子替人查查算算，风生水起。

老王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心里嘀咕：“我勒个去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？作者也真是的，编都懒得编，直接往读者脸上塞神棍玩意儿。”

不过，笑归笑，他这浑浑噩噩的脑袋，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鬼怪图片，还愣了愣。图片上画的，有青面獠牙的小鬼，有张牙舞爪的厉鬼，还有个 antiquity 的老太太，飘着飘着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跟村口王大爷似的。

“我靠……还真画这么恶心？”老王皱起眉头。他这人吧，不好色，不赌徒，就爱研究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以前买过几本盗版的《聊斋志异》，看得热血沸腾，后来买了本《盗墓笔记》同人文，看得欲仙欲死，总觉得这世界不应该是酱紫的。

他拿起烟，又吸了一口，猛地咳嗽了两声。这烟劲儿小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把那些鬼怪图片甩出脑子。

突然，眼前一阵模糊。

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

“咋地了这是？”他心里一紧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

还是黑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是眼花了？这年纪，老花眼不是开玩笑的。

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猛地睁开。

眼前，那黑漆漆里，突然多出个影子。

一个黑乎乎，粘糊糊的影子，正趴在他桌角，往屏幕上瞅。

不是幻觉！

老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手一抖，烟灰缸翻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