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眯着眼抬头，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月光，把对面楼顶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照得像鬼影。“调试到什么程度了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低，怕吵到那个蹲在墙角调试外挂的黑影。

头顶传来“啧”一声，带着硫磺味，像 επίριψε（epirpse，硫磺燃烧的希腊语），但被压得很平，没刺耳。“快了，就差点，外挂的核心模块，血祭召唤阵……哎。”沙哑声音顿了顿，像是不爽自己的失败，“那个傻叉居然把祭坛位置找错了，差了三米。”

王野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傻叉？指的是哪个傻叉？总不能是他吧？他一边调试着自己的最新款破烂手机上那个捉鬼APP，一边心不在焉地回，“把祭坛搬回来？费劲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头顶的沙哑声音听到，“不如用我的，灵气转化率高。”

“哟？野哥你也懂？”头顶的声音来了兴趣，“怎么，那玩意儿是你生日礼物？”

王野没接茬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划动，屏幕上跳出一堆乱码。“闲着没事，捣鼓捣鼓。”他随口答，其实那玩意儿是他无意中下载的，据说能吸收周围灵气，转化成电能，但他试过，效果拔群。

黑影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炸了，“你他妈逗我？！”

下一秒，一个黑影从墙角扑了出来，带着风声和尖锐的嘶吼。王野早有准备，手机往地上一扔，脚尖一点，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开，避开了扑来的黑影。

手机屏幕碎裂，APP的界面跟着一花，但王野没在意，他抽出背后的长刀，刀身泛着幽蓝的光，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。黑影扑空，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慢慢缩成一只小猫，偷偷摸摸地捡起手机。

“啧，好像有点小。”王野舔了舔嘴唇，黑影明显是夜行动物，速度很快，但耐力一般，他几个起落就绕到了黑影身后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敢动我的祭坛！”黑影发现打不过，开始骂骂咧咧。

王野没说话，直接一刀刺向黑影，刀尖没入黑影身体的时候，它惨叫了一声，化作一缕黑烟消失。王野抽出刀，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突然抬头看向屋顶，“等等，这地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