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啃着最后一个烧饼，吧嗒吧嗒嘴，斜眼瞅着旁边那几位。三四个劲装汉子，腰里别着剑，正襟危坐，面前茶盏见底，脸上那叫一个不耐烦。"掌柜的，结账！"为首那汉子把五文钱往桌上一丢，声音硬邦邦的，跟敲锣似的。

"这就来！"王二狗咽下最后一口烧饼，吆喝一声，跑进后厨。"小二，再给爷来四个肉夹馍，多放点肉！"

那汉子一听，脸更黑了："喂！你这吃客真是岂有此理！这点钱还要吃肉？掌柜的，你这馆子也太坑人了！"

王二狗慢悠悠转回来，抄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自己满上："咋地？吃不起？五文钱买四个烧饼，还嫌贵？要不你替我问问掌柜的，给的钱够不够烤这些饼？"

为首那汉子往前一踹，桌子被踹得直晃："小子！你找茬是吧？"他撸袖子，腰里的剑链哗啦作响。

旁边两个汉子也站了起来，一起逼近王二狗。王二狗不慌不忙，把肉夹馍往桌上重重一放，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露出几块酱牛肉，"来来来，谁先来一块？"他把筷子往旁边一扔，筷子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"小子！找死！"一名汉子伸手去抢纸包。王二狗手快，手指一勾，那块牛肉就到了他嘴边，"嗷呜"一口嚼得香。抢肉的汉子一愣，随即发怒，挥拳砸来。

王二狗身形一矮，就地一滚，躲开拳头，"啪"地站起来，手里捏着半块牛肉："光看不吃，不像爷的风格！"他顺着抓手那汉子手腕带的力量，斜身一转，另一手抄住对方后领，轻轻一提，"嗖"地就把那汉子提了起来。

那汉子惊叫："你……你干什么！"

王二狗咧嘴一笑："爷问你，吃肉不带手，叫什么吃法？"他晃晃手里的牛肉，"要不，我分你一半？"

"不……不要！"那汉子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放软了态度："行行行，我赔你牛肉，我赔你！"

王二狗松手，那汉子扑通跪下："兄弟，饶了我吧！我这就赔你牛肉，再给你二十文钱！"

王二狗掂量着手里钱，又瞅瞅另一边那几个怂包，摇摇头："爷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怂样！"他掂量着钱，突然发现少了五文，眉头一皱："嘿！不是让你赔二十，是让你补你刚才欠的茶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