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阳台，一脸问号地看着天。不是什么浪漫偶像剧男主望月怀远的文艺范儿，是真的憋着事儿，上头了。

他刚跟客户吹完牛，说他们家的路由器能穿墙过山，信号稳得跟自家后花园似的。结果回去一测，信号跟婴儿找妈似的，在家边儿还是杠杠的，一出小区，直接消失。老王这心里头啊，就跟那信号似的，凉飕飕的。寻思着，干脆上楼顶试试，信号好点。毕竟他这破手机，信号差跟他这脑回路似的，出问题概率大。

楼顶风大，老王搓着手跺跺脚，灌了口热水。天是挺亮的，星星多，可一个亮晶晶的，跟他说句话似的，突兀得让他心里更慌了。他习惯性地对着天空喊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准确，主要对得起自己的耳朵：

“谁啊？有没有人啊？觉得我这生活挺无聊的，出来唠唠嗑……”

喊完，老王一愣，觉得挺傻。他这破锣嗓子喊到宇宙里去，人家听到了能听出啥？估计连外星人刚出锅的煎饼果子都没这味儿大。

正准备缩回脖子，那颗星星——姑且叫它星星吧，反正也不是导航雷达——突然就……亮了。

不是闪烁那种，是实打实地变亮了，然后边缘开始模糊，像烧水的壶盖子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炸开了一朵说人话的……呃，信号灯？

老王一哆嗦，这玩意儿他熟啊！这就跟有人给你打电话，但没接，突然手机“啪”一声炸了，屏幕亮着，但不清楚是关机了还是进水了。老王心里这叫一个“草”！

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对着那信号灯，比划着跟人打招呼。手机屏幕上先是乱码，然后出现一行小字，飘啊飘的，像喝醉了酒的蚊子：

“汝何人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我这人出名要靠脸，不出名得靠……这破信号？他赶紧打字回过去：“我住这附近，无聊，想找人说说笑笑。”

信号灯沉默了大概三秒，三秒在等待信号的时代，是漫长的。老王开始考虑，是不是这外星玩意儿信号也不太好，或者它觉得没事儿，在晒太阳呢。正琢磨呢，信号灯又亮了，这次一行字飘过来：

“汝欲作恶，否？”

老王一愣，问号差点没从脑子里飞出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