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晓晓重新把手机掏出来，这次是顾衍辰发来的信息：「早餐已经放客厅桌上，现成粥，凉了就倒掉。七点准时楼下等你，车停在老地方。」

林晓晓看着这条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这男人是怎么想的？让她像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？可……好像又不仅仅是这种感觉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继续蒙着头装睡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走了几步，最后停在了门口。林晓晓虽然装睡，但耳朵却竖得老高。果然，顾衍辰走了进来，似乎没开灯，只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在客厅里站了片刻。

「还在睡？」他的声音低沉，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皱眉。

林晓晓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小声嘟囔：「嗯……」

顾衍辰没再说话，几秒钟后，她感觉到了被子轻微的晃动。他这是在……帮她盖被子？林晓晓猛地挺直了腰板，只见顾衍辰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，正站在床边，一只手伸了过来，动作不算温柔，却也带着力道，轻轻把被角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了她的肩膀。

「别着凉了。」他说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甚至还有点冷，但林晓晓却觉得耳朵有点发烫。

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，对上顾衍辰的眼神。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家居服，站在灯光下，像是被镀了一层冷光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一切。他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又很快恢复平静。

「你醒了？」他开口问，不等林晓晓回答，又继续道，「粥还温着，快起来吃吧。」

林晓晓看着他的侧脸，忽然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？比如……观察睡着的女人？她小声嘀咕：「我饿了……»

顾衍辰没回头，只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停顿：「我让厨房添了鸡蛋。」然后，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「等一下！」林晓晓突然叫住他。

顾衍辰的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她。

「我……我帮你拎包。」林晓晓小声说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这人明明那么冷，怎么现在……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？

顾衍辰看了她几秒，似乎在评估她的话，然后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