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智能音箱那不冷不热的电子音又在催促了：“请查收。”她眉头皱了皱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就收到了一条微信语音消息。她点开听，里面是顾衍辰那低沉的男声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
“早餐粥已经放在客厅茶几上了。七点了，准时吃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是铁了心要跟她置气了。三天前，她偷偷给自己订了一碗红枣莲子粥，结果被顾衍辰发现了。她以为他会大发雷霆，没想到他只是买了一份双倍的，放在她的粥旁边，并且顺便订了一份给外卖小哥。

她拿着手机走到客厅，茶几上果然放着两碗粥。她的粥是棕色的，里面飘着几颗红枣，看起来暖心又暖胃；他的粥是白色的，里面是几粒枸杞，清清寡寡的。

林晓晓拿起她的粥，顾衍辰的粥她没动。她想起昨晚公司聚会，顾衍辰喝了不少酒，回来后就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一晚。她本来想去找他的，结果被他一个电话就打发了。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但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林晓晓头也不回地说：“进来。”她不想和顾衍辰多说话，尤其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
顾衍辰推门进来，看到林晓晓脸色不太好，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。他走到茶几旁，拿起自己的粥，喝了一口。

“怎么没吃？”他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林晓晓没说话，只是把他的粥推到了一边。“我不饿。”她说。

顾衍辰眉头微皱，显然不太满意她的态度。“林晓晓，你有话直接说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他喝了口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粥太甜了，我喝不下去。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。她拿起自己的粥，一勺一勺地喝着，心里有些堵得慌。

顾衍辰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想起那天她偷偷给自己订粥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，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，现在却把他晾在了一边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开了口，却又顿住了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动摇。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，还是只是想逗她。
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