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还是疼。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一顿猛抽，接着又塞了个振动的电钻在里面。我咬着牙关，眼睛又眯了起来，这次好了点，至少重影少了不少。勉强看清了，四周是磨砂玻璃，透过它能看到外面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浓雾包裹的城市。

没等我再仔细看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：“检测到意识波动，正在评估……评估失败。该个体对当前环境认知低于5%。建议启动‘新手引导’模式。”

我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声音又响起来：“‘新手引导’模式已启动。请保持静止，扫描程序正在执行。”

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有人拿着冰块贴着头皮刮。我忍不住想抬手捂住，手却被套在一层透明的薄膜里，五根手指能活动，但稍微用力就会疼。

“别动。”机械音又提示，“扫描需要精确数据，肢体活动将影响结果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好像被冻在了一个半透明的壳里，手脚活动范围受限。周围墙壁上开始闪过各种颜色各异的光带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快到我看不清具体颜色，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花。

“滋啦……”一声轻响，光带停了。机械音宣告：“扫描完成。个体身份未知，记忆碎片缺失。初步判定为‘新人类’实验体编号007。当前环境为‘新手区’。”

新人类？实验体？我脑子里一片乱糟糟，这些词儿陌生得像外星语。007？这跟身份证号有啥区别？

“根据规则第三条，‘新人类’实验体将获得一位‘引导导师’。”机械音顿了顿，“请对以下三位导师进行选择：”

话音刚落，三个虚拟影像出现在玻璃前。左边是个穿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微笑，但那眼神有点冷。右边是个穿白大褂的科学家，镜片后面露出一双总是充满好奇的眼睛。最后是个……个动漫少女？穿着紧身衣，手指还沾着颜料，正拿着画笔对我挥了挥。

我：“……这选谁啊？”

机械音：“请根据个人喜好及需求选择。当前时间08:00，距正式进入‘生存测试’剩余02:00:00。”

生存测试？啥意思？我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顺着指缝滴下来，正好落在薄膜上，形成一个个小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