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怎么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来了？"王大牛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一堆牛粪里爬出来。阳光刺眼得慌，照得他眯缝着眼。身边这不远处，就是自家那三亩薄田，泛着苦黄的沙土，看着就瘪丧。

"老王头，你咋又在这儿？"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走过来，搭把手把他扶起来。

王大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："还能哪儿去？家里那几斤粗粮还没够吃呢。"老汉叹了口气，摇摇头走了。

王大牛盯着那几亩地，心里直打鼓。前脚刚从工地上摔下来，迷迷糊糊就到了这儿。这身皮囊，模模糊糊记得是村里最穷的王大牛。没爹没娘，就靠这三亩薄田过活。可这年景，连野草都长得恹恹的，更别说地里那点儿稀薄庄稼了。

"得想个法子。"王大牛盘腿坐在田埂上，把头埋进膝盖窝。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别光想，得干。可光有力气不行啊，这地，种一辈子也发不了财。

"有了！"王大牛猛地一拍大腿。他从后世带来的知识像井喷一样涌出来。滴灌！对，就这玩意儿！这年头缺水，老一套大水漫灌多浪费？玉米、小麦、红薯，这些耐旱的作物，一亩地省下多少水？省下来的水，再浇那几亩蔬菜地，产量绝对翻倍！

得搞个发明出来。王大牛眼睛发亮。古代哪有铁皮管子？竹子？柳条？得有更省力的！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摔坏了一角的旧怀表还在。后世的东西，不就是个铁疙瘩嘛。关键是里面的齿轮……不对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他想起小时候拆坏的收音机，那些小零件。

"得找点铁疙瘩，再找点烧过的瓦片碎片。"王大牛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先从破烂堆里淘换开始吧。村口那老铁匠铺，得去问问。

第二天，王大牛揣着几个铜板，晃晃悠悠地去了老铁匠铺。铁匠李大爷正拿着大锤叮当敲打，火光映得他满脸通红。

"李大爷，"王大牛讪讪地打招呼，"我那点废铁，还能不能换点别的？"

李大爷眯着眼打量他，又看了看那几个破铜烂铁："就这些？呵，勉强够打把镰刀的。"他眼里带着点嘲讽。

"大爷，我给你帮两天工，您看行不？"王大牛咬咬牙，把条件放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