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？你倒是说说，他怎么傻了？”我正啃着油条，油条露出的脆跟嚼在嘴里，嘎嘣脆，顺着嘴角掉渣。豆浆也热乎乎的，喝下去顺着喉咙往下走，暖烘烘的。

“就就就，人家请你吃饭，你说不巧，人家又追不上你那个高冷男神，你说让不让人活？”林薇在那头甩眉毛，那语气，啧，一听就是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
“王胖子那榆木脑袋，当初追你的时候……咳咳，他要是傻，那傻子得多少？”我咽口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得了吧你，我现在跟isiin不熟了，倒是你，跟那个程然案子的事儿，有啥进展没？”林薇那头顿了顿，画风一转。

我放下油条，扒拉两口豆浆：“还没，这边律师说，对方不愿意配合，起诉流程慢得跟蜗牛爬。不过，我那边有线索，明天去查查。”

“线索？”林薇来了兴趣，“啥线索，靠谱不靠谱？别又是王胖子那傻蛋瞎特么查的。”

“靠谱着呢，是他提供的。”我乐了，“你忘了，上次你说程然你怎么怎么的，他记着呢，说程然有个习惯……”

我把王胖子那个“发现”跟林薇说了说。林薇听完，撇撇嘴：“习惯？有啥用，人家程大律师，会没点小心眼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那习惯挺奇怪的，而且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算了，明天见面再说，到时候给你看仔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舔舔嘴角，油条吃完了，豆浆还剩小半杯。刚放下手机，就听旁边座儿传来声音：“嘿，哥们儿，有事不？”

我抬头，是住隔壁的李浩。他穿着件花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，正对着个烟盒比划。

“没啥，就吃个早饭。”我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啃手里的包子，其实没啥胃口了，油条吃多了。

“哎呀，别介啊。”李浩凑过来，“我请你吃个煎饼果子，刚出锅的，贼香，知道你爱吃脆饼那层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这儿还有。”我摆摆手。

“啥还有？油条没吃完啊？”李浩一脸坏笑，“走走走，我请客，就当是上次你帮我上次那事儿赔罪的。”

我手机又震了两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，问我到没到。我回了个“在路上”，就跟着李浩往他摊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