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刚出电梯，就看见便利店里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择菜，头顶一片阳光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脚步顿了顿，把刚买的酸奶放货架边上，帮她把歪掉的番茄根又按了按土里。“老板娘，帮我看会儿店啊？”他随口一问。

“哎，老陈啊，又来啦？”老板娘抬眼，露出一脸熟络的笑容，手上的活儿没停，“今天天儿不错，看你这么忙，就不让你管了。对了，晚上你有空没？隔壁老李家装修，缺个手脚麻利的小工，跑来问我要不。人家给钱爽快。”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这几天手头紧，攒钱呢。”他想起钱包里只有几张零钱，连着昨天喝的那杯奶茶钱还没还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转身准备走，又想起什么，回头问：“那你晚上……有空吗？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没事儿啊，你请我喝杯奶茶，我帮老李打打下手。你要是晚上没空，明天吧，明天我给你送奶茶来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老陈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，“我……我直接买了。”

“你要是这么说……”老板娘挑了挑眉，“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她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像是要去拿店里的奶茶杯，后又停在原地，转身对着老陈，语气有点神秘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吓着。”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起来：“啥事儿啊？”

老板娘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我相好的男……嗯，他最近非要给我找个伴儿，说是过年稳定性。”她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犹豫，但还是说了下去，“我寻思着，要不……要不你？”

老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手里的购物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瞪大眼睛看着老板娘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，”老板娘皱了皱眉，语气认真地，“人家是真心的，你有那意思不？你要是有，我找他谈谈。”

老陈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看着老板娘，又看了看自己刚买的酸奶，感觉手里的东西像是一块烫手山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老板娘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要是真没那意思，也没事。我就是觉得，跟你说一声，别……别把我当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