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指了指地上那把蒙着塑料布的四股子，又看了看对面同样一脸懵逼的同学张磊：“磊子，你说咱们这社团招人，咋都招些……大智若愚的主儿？

张磊扶了扶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无措了：“凡哥，我觉得我挺不上流的。上次你说让我写段儿，我憋了三天，就憋出一句话：‘地球人，我想吃火锅。’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空气喷出来。“就这？！”他嗓门都大了八度，“我那是给你铺垫啊！后面该有包袱，该有梗儿的，你给忘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梗儿啊，凡哥。”张磊的声音都蔫了下去，“我平时就逗逗鸟，聊聊球，相声绝活真没有。”

林凡看着地上那把蒙着塑料布的四股子，心里一阵肉疼。这还是他二叔给的，说是早年间用来说书的，后来就闲着了。现在看来，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郁闷了。”林凡拍了拍张磊的肩膀，“咱这相声社，就得从基础开始。来，你先学学这四股子怎么拿，怎么递。别看这玩意儿简单，拿不好，效果就不对。”

张磊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将塑料布揭开一角，露出四根粗细均匀的竹条。他学着林凡的样子，双手捧起，又轻轻放下，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

林凡在一旁指导：“对，就是这样，手腕要稳，节奏要匀。这四股子，就相当于你们的发声器。拿稳了，才能说好相声。”

张磊跟着练习了几遍，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硬，但已经比刚开始时流畅了许多。林凡见他进步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

“好了，基本动作会了，接下来是台词。”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，翻到一页，“这是我刚写的段儿，主题是星际交流。你先记下来，我再来给你讲讲其中的门道。”

张磊接过笔记本，看到上面的文字时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凡哥，这……这都是啥啊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这就是相声的精髓，包袱。你别急着懂，先记下来，等会儿我给你解释。”

张磊无奈地点点头，开始逐字逐句地记。林凡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暗自觉得好笑。这帮学生，一个个都是潜力股，就是太慢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