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教育科技领军人

梁启超这小子，确实是个狠人。光知道嘴上嚷嚷新学、新学，那点光杆理论派功夫可不够看。甲午那场败仗，把他给捶得是透透的，也捶醒了他。他知道，光靠喊口号、搞搞舆论，能救中国？能变法成功？门儿都没有！得从根上下手，教育，就是他盯上的那块阵地。

可光喊教育重要，能咋样？国家都快揭不开锅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呗？梁启超不这么想。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琢磨着得先从培养人才下手。怎么培养？得有新式学堂，得有新教材，得有那帮能念洋文、懂西学的人。他鼓动康有为、光绪皇帝，搞变法，设学堂，从京师大学堂开始，一级一级往下推。要知道那时候，多少老学究、老顽固死活不答应，觉得学那些洋玩意儿是数典忘祖。梁启超就挨家挨户上门，磨破嘴皮子，能说会道，愣是把京城里的士大夫给忽悠了不少。

但梁启超有个毛病，就是太心急。变法弄到一半，被慈禧给反杀了，他只好跑去日本避风头。可他闲不住，到了日本又办报纸、又写文章，反正就是不能闲着。他特别看重翻译，觉得这是连接中西、传播新知的捷径。他拉拢了不少留日学生，搞翻译事业，那时候的《新民丛报》，可看成是洋学界的风向标。

再说另一边，蔡元培，这老哥跟梁启超那叫一个风格迥异。梁启超是外放型，风风火火，一腔热血；蔡元培就沉稳多了，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类型。他是老同盟会会员，光复会会长，年纪轻轻就在学界名声鹊起。辛亥革命后，临时政府那会儿乱糟糟的，谁都不想管教育这块儿，觉得那是文绉绉没油水。结果，蔡元培被任命为教育总长，那家伙一上任，就来了个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
他首先干的就是整顿大学校风。那时候的大学，跟现在没法比，学生整天就是混日子，教授呢，有的连课都不上。蔡元培来了，先抓学生管理，规定学生必须上课，考试要是挂科，就别想毕业。他还搞什么“通才教育”，意思就是不能死读书，得学点别的，培养点综合能力。比如他本人，就是哲学、文学、美术样样精通。

但蔡元培最牛的地方，还不是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