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岸……”苏念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轻了，几乎要被巷口的夜风吹散。他没回头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掐灭了烟头，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微微发烫的烟蒂。她能看到他勾勒在阴影里的轮廓，肩膀有点垮，像是扛着什么重得不能再重的东西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烟？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既害怕被他拒绝，又忍不住想靠近些。

沈岸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眼里的情绪像打翻了调料罐，有疲惫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苏念读不懂的……愧疚？他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温度：“路过。”声音干巴巴的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路过？苏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她这声叹息，大概显得格外委屈，沈岸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他喉间像是堵着什么，闷闷的。

“你……最近还好吗？”苏念问。她想起他上次说工作压力大，好像已经过去多久了，她心里一直惦记着。

沈岸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找什么词儿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说：“还行。”这三个字轻飘飘的，没什么底气。

“真的吗？”苏念/imported/slightlydisappointed，她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，想说点什么安慰他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是问起那个神秘女人吗？还是……别提了，这种敏感的话题，总让人心里发堵。

沈岸像是看穿了她想问又没问的心思，他叹了口气，拉过围巾裹了裹胳膊，那里还带着凉意。“外面冷，你快走吧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。

苏念看着他，心里莫名一酸。她没再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，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巷口的光影交错，沈岸的身影被拉得很长，一直没动。

她鬼使神差地又停了停，喊了一声：“沈岸！”

他似乎有反应，但依旧没回头。

苏念咬了咬唇，最后没说什么，加快脚步离开了。回去的路上，风吹得她发丝乱飞，她却感觉心也被吹得乱糟糟的。沈岸是什么意思？他说“还好”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丧。那个神秘女人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