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琪皱了皱眉，毓灵宗内务管事嬷嬷这趟来得倒是挺及时，但也太不讲究了。她刚要开口训斥两句，就听林枫在厅外喊道：“小狐狸，我准备的东西到了，进来吧。”

这声“小狐狸”叫得人心头发毛，许云琪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猫儿般悄无声息地飘了进去。屋里光线确实是暗，只有角落里一盏油灯摇曳，映得灰尘飞舞。霉味……不对，是药草味和劣质烧酒的混搭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地上那狼藉更是不用说了，跟蟑螂窝似的。

“人呢？”许云琪往里一瞥，怼上一双倒映着油灯火的眼睛。

林枫正斜倚在一张缺了条腿的桌子上，怀里抱着个大大的皮囊，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。那笑容有点傻，但眼神又亮得吓人：“我在这呢，吓到没？”

许云琪冷哼一声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爹送来的‘礼物’是啥玩意儿。”她走到那皮囊前，伸手就要摸。

“别急着动。”林枫手快一步按住，“这是炼丹用的酒，还有几株备用的药材，足够开三炉丹了。”说着，他把皮囊往旁边一踢，又自顾自地拿起桌上半瓶见底的残酒，“至于这个……”

桌上那酒坛子敞着口，酒液浑浊，泡沫还咕噜咕噜地冒着，散发出刺鼻的酸味。许云琪凑近闻了闻，差点被熏个跟头。“这是你爹的后宫……哦不，龙殿的存货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枫笑嘻嘻地说，“这批货我老爹给了五成，说是给我开坛压惊用的。”他晃了晃酒瓶，“喏，先尝尝鲜，虽然不怎么顶用，但够提神。”

许云琪看着他这副没正形的模样，真想给他一拳。可看在他还算及时地把东西送来的份上，她只是道：“你自己喝吧，劳烦你了。”

“嘿，够意思。”林枫立刻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真不咋地，比镇上八仙居的劣质烧锅还难闻。不过，对付炼丹 flush 药血，倒也勉强能凑合。”

许云琪斜睨着他：“你还知道这能对付药血？”

“废话，”林枫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进了龙殿，总得学点规矩不是？比如，怎么快速逼出体内的药血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吧，我爹他……”

许云琪立刻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