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还是没反应。《星舰利维坦》这文件图标灰扑扑的，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。我盯着它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昨晚通宵赶稿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。“操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宿舍楼下，冷风立马给我上了一课。凌晨五点，天还是黑的。

我裹紧了外套，冻得直跺脚。手机屏幕在冷光下亮得刺眼，我点开社交软件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条消息，全是在问《星舰利维坦》去哪儿了。我回了个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包，没心情跟他们吵。

走到门口，我摸出钥匙，直接冲楼。室友还在酣睡，被子都当成了盔甲。我蹑手蹑脚地翻上三楼，借着手机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，门虚掩着，电脑还亮着。

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去，坐到电脑前。屏幕上就是那个灰扑扑的文件图。我试着打开，还是不行。我点开任务管理器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进程，结果发现，连杀毒软件都自动关了。

“我靠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，接电话的是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喂，陈哥，是我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什么事？这么晚。”

“《星舰利维坦》被加密了，整个网都传疯了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哦，老子早就料到了。你小子写得太硬核，得罪了人。”

我愣住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加密了？就因为你那几章星际战争的描写？有人觉得太真实，怕刺激到某些人。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“那怎么办？”

电话那头突然笑了，“怎么办？老子给你找了个活儿。我知道一个渠道，能把这小说原封不动地发出去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，需要点代价。你最近不是在学编程吗？帮我搞点东西，一个超级病毒，能瘫痪所有加密软件，把我的小说泄露出去。”

我脑子一懵，“什么？你要我搞病毒？”

“对，就搞这个。不过别担心，只是个加密软件的漏洞，专门用来对付这种S级加密。你技术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……”

“那就行。先给我个消息，什么时候能搞定？”

“明天吧，至少得研究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