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戳了半天，还是没反应。《星舰利维坦》这文件 icon 灰扑扑的，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。我盯着它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昨晚通宵赶稿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。

“操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现在整个家都安静得让人发慌，只有窗帘隔绝的外面的喧嚣还在提醒我，这世界还活着。

楼下咖啡馆，耳机里放着歌，吵吵嚷嚷的背景音倒是让我有点放松。点了一杯美式，我要的不是咖啡，是冷静。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像个刺，扎在我心里。

我晃了晃脑袋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看见消息通知，是李浩发来的。

“喂，在干嘛？昨天没回我微信。”李浩是我大学时认识的哥们儿，计算机系的破烂王，什么都没学好，就这一项在行。大二的时候，他就能远程黑进学校服务器，把教授们的论文全给下载下来了。

我回了个“在忙”，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。我需要安静。

可安静是没人给的。我刚坐下，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电话。李浩的声音直接透出来：“喂？出事了没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你先问我，我哪知道你打电话干嘛？”

“你MLGB的《星舰利维坦》是不是被加密了？”李浩连珠炮似的发问，语气急得像是要抓人。

“嗯，被S级加密了。”我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有点凉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“S级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李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是要把我耳朵震聋。
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我赶紧打圆场，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慌。

电话挂了，屏幕上跳出李浩发来的消息：“你现在在哪？我知道怎么破解，但我需要见你。”

我还没回消息，手机又震动了，是李浩的语音：“听着，我昨晚在图书馆查资料，发现了个反加密的漏洞，现在流行的不都是那套玩意儿。你把文件发过来，我远程给你开。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。李浩这人，虽然破烂，但关键时刻是真靠得住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文件压缩打包，甩了过去。

几分钟后，李浩回消息：“加载中，别动，我处理。”

咖啡馆里很吵，我竖着耳朵听，能听见李浩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要敲碎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