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手里的抹子一顿，白瓷的边缘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。她低头瞄了一眼，没事，只是沾了点面粉。转过身，脸上那副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”的冷淡表情又回来了，尽管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时，还是下意识收敛了些。

“转让。”她说得轻飘飘的，像是不负责的甩掉是什么麻烦事。

来人眉眼弯弯，像是能勾走人的魂，笑容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熟稔。“晓雅，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？上次在‘璀璨’见到你，我看你就像丢了魂，怎么？遇上什么难事了？”她不依不饶地往前凑了凑，精心修饰过的指甲轻轻点在林晓雅手臂上，力道不大，却像带着钩子，“或者……是想找个依靠了？”

林晓雅眉头皱了皱，躲开那指甲。这女人，哪儿是来谈生意的，分明就是故意找茬。她想起那晚，这个叫苏曼儿的女人和那个死皮赖脸的男人——沈傲，在酒吧里多番骚扰她和女儿小 pain。当时她拉着小 pain 就跑了，后来小 pain 还因为躲得急，扭到了脚踝。

“没什么事。”林晓雅开门见山，不想在这上头浪费口舌。

苏曼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，但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。“晓雅，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们可是‘璀璨’的老客户了，上次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老客户。”林晓雅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而且，上次的事情，我不想再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曼儿的声音低了下去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豫，但很快又堆起笑容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家花店……租金贵不贵？我最近想开个咖啡馆，地方不大，找个安静点的地方。”

林晓雅挑了挑眉。这女人，演技真是好。前一秒还咄咄逼人，这秒就变成了可怜兮兮求租？真是 protocols 高手。

“不租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呃……”苏曼儿有些错愕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语气又变得理所当然，“那……能不能优惠一点？我是说，长期合作，绝对稳定的那种。”

林晓雅靠在门框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打量着这个保养得宜的年轻女人。她大概是有钱人家的女儿，或者说，有背景。不然当初那个沈傲，怎么会那么放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