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靠在破败的土墙边，疼得直喘粗气。那咳嗽不是简单的风寒，像是有人用铁锹拍了他后背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上，草鞋都破了，脚趾头陷进泥地里，又冷又湿。前边好像有人声，但隔着废墟听不清说什么。

"谁他妈在那边！"有个粗嘎的声音吼过来，带着火气。

林枫心里一咯噔，没敢应声。他缩在墙角，泥水顺着墙根往下淌，他渗着冷汗，手心直冒虚汗。刚才那口气呛得肺里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呛到肺里了。那声音又骂了一句，脚步声踩着瓦片碎片响，显然朝这边过来了。

"妈的，眼光倒挺急..."林枫活动了一下腿脚，虽然疼得直抽搐，但还是使劲把身子缩得更紧。土墙上有道豁口，他眯眼朝外瞅，只见个黑影蹲在那边，掏着腰里的大腿包。

那黑影扯出条汗巾，擦着脸上的灰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林枫这才发现那人是灰头土脸的，衣服上沾着不少泥点子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猛地转头，眼神凶戾地瞪过来。

"刚咳嗽的是你？"那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林枫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点点头。那人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土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"哪个营的？跑这儿来发疯呢？"他手里拿着个卷轴，边走边看，时不时踢踢脚下的瓦砾。

林枫盯着那人腰间的兵牌，牌面上的火德符歪歪扭扭的。他想起自己身上的火德令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身上有火德的气息，难道是...林枫悄悄咽了口唾沫，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眼睛。那人没看他，径直朝他走来，卷轴在他手里微微发颤。

"说啊，刚喊谁呢？"那人突然停下脚步，突然伸手揪住林枫的领子。

林枫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对方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脖子。那人冷笑一声，把卷轴往地上一摔："怎么不说话？哑巴了？"

林枫拼命挣扎，领子被掐得生疼。他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剩块冷玉，连忙掏出来塞进对方手里："求求你别杀我...我..."那人手一抖，冷玉从他指缝溜走，滚进旁边的泥水里。他愣了一下，突然反手把林枫拎了起来。

"妈的！在装什么死！"那人声音更响了，把林枫像个小鸡一样拎在手里晃了晃。